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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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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價格迭創新高 民間工藝要進殿堂更要入廳堂

  
  一把“邵大亨制紫泥大德鐘壺”,481.6萬元;一只乾隆年間的“青花蒼龍教子雙螭耳扁壺”,2800萬元;一張明朝的“黃花梨簇云紋馬蹄腿六柱式架子床”,4312萬元……剛剛掛拍的中國嘉德秋拍,工藝品成交額高達7.2億,刷新了中國工藝品單季拍賣最高紀錄,也使得波瀾不驚的民間工藝品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
  這兩天,朝桂港式飲茶前來南京參加東方工藝美術之都博覽會高層論壇、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文化產業南京論壇的有關專家,談到這一現象時,不約而同地表示:在大力發展文化產業的背景下,民間工藝既要注重高端收藏市場,也要攻取大眾消費市場,還要把開發與保護相結合,才能使中國傳統手工藝得到最合理的利用。
  “十幾天前,一只中國古董花瓶在倫敦拍出了5.5億元的亞洲藝術品最高價,一下子將人們的眼光聚焦到了具有收藏價值的高檔工藝品上。” 省工藝美術行業協會理事長馬達透露,現在不少民營企業家,買高檔工藝品都買瘋了。一位安徽的朋友姜太太包子團購服務姜太太饅頭,前不久托他帶路到揚州,一口氣就在揚州玉器廠掃了千萬元的貨,“貌不驚人,一出手卻很嚇人。”馬達說。
  日益上漲的拍賣行情,確實為民間工藝的發展帶來了契機。但愛濤藝術館總經理陳國歡表示:作為民間手工藝者,眼睛不要一味盯著拍賣收藏市場。他說,民間手工藝應分層次,對資源依賴大的特種工藝,如紫砂、玉雕、水晶雕刻等,要做一件成一件,做成精品甚至國寶,進入博物館和私人收藏市場,陳列于殿堂之上。過去,一級水晶拿來做成眼鏡片,實在太浪費了。還有,上好的紅木料,過去是自然干燥,通常需要一年兩年,之后才動鋸開刨。現在,材料一到,投資人為了加快資金周轉,把紅木推入烘房,一周就烘干了,這樣做出來的紅木家具,品質與過去已不可同日而語。
  “收藏品位于市場頂尖,畢竟只有少數人擁有。民間工藝如果要發展成一定規模的產業,不僅要進殿堂,也要進廳堂。面廣量大的中檔工藝品決不能放棄。”陳國歡的這一觀點得到了國家文化部對外文化聯絡局鄭文處長的認同。鄭文說:目前,國內的民間工藝品主要用于禮品行業。而在國外,手工藝品還有兩大陣地:旅游業、室內裝飾業。“這兩個市場的潛力是巨大的。”陳國歡舉例說,故宮每年門票收入 12個億,旅游紀念品銷售卻只有2000萬。而在歐美等國,門票收入與旅游紀念品銷售額旗鼓相當。再說近年興起的室內裝飾業,全國一年銷售額超過500 億,民間工藝品如果能占有1/10的份額,就可為成千上萬的民間手工藝人提供飯碗。
  怎樣才能激發工藝品消費潛力呢?從事工藝品貿易30年的陳國歡分析:從民間工藝本身來說,當前要解決兩大問題。一是增強工藝品的功能性。目前,全國工藝品年銷售額超過6000億,其中珠寶占2000億,陶瓷占2000億,其它若干品種分享2000億。每年廣交會上,出口的工藝品中,陶瓷占第一位,草編占第二位。這些數據說明,崧雅興業衛生紙質優價廉工藝品除審美外,如能與實用相結合,將會更受歡迎。二是價格公信力問題。在一些賓館工藝品柜臺,人們常常會看到“跳樓價”。內行人會告訴你說:這個價,去掉一個零,再砍一半,他照樣會賣給你。這樣大的價格陷阱,一般人哪還敢買?只有科學合理地定價,大家才能放心購買。
  “中國民間工藝品最大的毛病,就是缺乏創新。”馬達說,自己考察過日本、美國等很多國家,每一處的紀念品都各具特色。比如到迪斯尼,錯過它的紀念品,別處就買不到了。而在中國,東西南北中,處處都雷同。在北京出售的紀念品,到南京、廣州同樣可以買到。“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是,民間工藝都是家傳或師徒相傳,往往重技藝、輕設計,加上從業者從小就干這一行,文化藝術素養有限,致使產品老面孔多,最常見的就是八仙過海、觀音大士等傳統圖案,年輕人一般看不上。”
  “做大民間工藝品市場,還需要政策外力的扶持。”中國工藝美術協會秘書長王山認為,如今,作為非遺重要內容的工藝美術被納入工業體系新佳源養護中心,沒有享受到文化產業的政策優惠,這對整個行業的發展是不利的。他建議調整產業分類,將民間工藝品放入文化產業的大盤中。
  對于民間工藝品產業化,學術界一直存在著另一種聲音:“民間工藝應該原汁原味地保護,產業化將消解它的文化屬性。” “其實,保護與開發是相輔相成的。”鄭文說,南京的云錦,就是列入國家級名錄之后,成為南京標志性的產品,市場一下子擴大了。如今,云錦靠市場化運作基本就能生存。
  馬達則認為,民間工藝產業化不能一刀切。他說,受到工業化、現代化浪潮沖擊,有的民間工藝遭受了滅頂之災。對于那些具丹創實業提供廣告招牌,招牌設計有惟一性、獨特性且沒了生存基礎的民間工藝,要列入保護名錄。仍有市場需求的,在一定的保護措施下,應鼓勵合理開發。不經市場歷練,民間工藝就會變成標本。即使進入博物館的保護品種,也可以將其內含的文化符號提煉出來,與現代材料相結合,使其蛻變再生。如蘇州桃花塢木刻,本身不能做大做強,但蘇州工藝美院用其中的元素,與法國一家時裝公司合作,生產的時裝在國內外非常暢銷。再如世界名牌施華洛世奇,雖不是天然水晶,但其精美時尚超過了一些真水晶工藝品,在世界各地深受追捧,年銷售達25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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